"这是什么道理。"
"没有道理,我手就是凉。"
路飞从床上跳下去,索隆的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,拔出来时挂着一条白线。路飞上来,一根进我屄,罗宾的手指退出来,索隆的鸡巴进我屁眼。
两根一起进,一根在前一根在后。
"两根!"我叫,"你们两个船长一人一根,一人一根不够!"
"一人一根够了。"索隆喘。
"我不够!"
"你已成年了,廿三,你受得住。"路飞掐着我的胯,"你要成为最厉害的航海士,就要受得住两根。"
"这句话是你编的。"
"我编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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