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两盘散发着极致浓香的义大利面端上了桌。
宽达两公分的手工宽面裹满了浓郁的黑松露奶油酱汁,上面刨满了雪白如花瓣般的帕玛森乾酪与现刨黑松露片;而另一盘经典肉酱面,则使用了炖煮了六个小时的黑猪肉与牛肉肉酱,酱汁呈沉稳的深红色,黏密地附着在每一根杜兰小麦面条上。
舒涵拿起叉子,学着义大利人的吃法,将宽面卷在叉子上送入口中。
「这咬劲……太有骨气了!」舒涵忍不住赞叹道,「这就是义大利人坚持的弹牙/带有面心口感!杜兰小麦特有的高筋度与黄油黑松露的浓香在口中炸裂,虽然完全没有高汤,但小麦自身的香气却被起司与松露完美地带了出来!」
「对,这跟你在高雄晒的风日意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」韩宇品嚐着浓郁的波隆那肉酱,眼中闪烁着灵感的火花,「一个是利用南方阳光抽乾水分来锁住面筋,一个是利用杜兰硬质小麦的高蛋白来维持咬劲。世界两端的职人,在对面条骨气的追求上,居然如此神合。」
吃完美味的义式乾拌面,两人来到了格林威治村的爵士俱乐部。
俱乐部内灯光暗淡而迷离,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与老木头的香气。
当韩宇走上舞台、在黑色的史坦威钢琴前坐下时,全场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。今晚,他将东亚采风的风土录音——高雄海风、大雅麦田微响、京都川水声——与纽约最经典的黑人爵士乐Jazz进行了现场即兴融合。
钢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,萨克斯风吹奏出悠扬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蓝调旋律,打击乐手则用沙锤与刷鼓精准地重现了风吹过晒面竹架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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