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黛今夜挨双龙,脚归四十八根轮。戏班的旦角和小生把她按在矮榻上,一个整只手塞进她后穴,一个把鸡巴顶进她尿口,前头后头换着动;她两只小脚搭在矮榻边上,脚心朝上,脚小,脚心嫩,夹一根鸡巴轮流转,脚趾头夹着冠头拧。染户射得早,精一股一股淌在她脚心上,她把脚抬起来给下一个看,讲:「还没捋完。」夹到一半她流水,水淌在她自己脚背上,脚心还夹着不松。夹到第四十八根她脚心抽筋,脚趾头卡着冠头不松,产婆讲:「脚也是穴,夹到底才算活。」
阿缸给四十八个寡妇、盐孀、丝户挨个舔穴。他蹲下去,舌头粗短,拱着外两片,还往里头拱,一个舔完舔下一个,四十八份穴水混在他下巴上,顺脖子淌进围裙。他讲:「八张嘴我舔过,八只手我挨过,八根东西我也挨过,今夜添四十八张嘴,我全含过。」第四房的公公把他按在自己腿中间,整只手塞进他后穴,握成拳往里顶,顶得他叫得矮榻上的人全抬头。
阿炖给阿泳乳交,又把阿泳的奶抹在婆婆的穴上当油,再抹一层在旦角的后穴上当油。他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,两条缝里全是奶和精,上下捋得奶沫子飞。阿泳讲:「你夹得我奶疼。」阿炖讲:「疼就对了,奶是今晚的油,油给屋里也给一县。」飞起的奶沫落在灶台上,阿炖拿抹布擦了三遍,擦完把抹布凑到鼻子底下闻,不讲。
孩子挨第六轮穴是产婆的穴。产婆蹲下去,把孩子抱在自己腿中间,让他脸贴着她的骚穴,穴口一张一合,里头是昨夜射进去的精。孩子伸手抓她的穴唇,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。戏班的旦角抱一遍,四十八张嘴在边上张着接淌下来的水。婆婆把孩子接过来举起来给一县的人看,讲:「这一屋的骚穴他头一夜认了,一县的骚穴他今夜全认,往后他不用学,天生就知道往哪儿钻。」
屋里脚压着脚,精液、鱼汤、羊尿、尿的味散不开。八个儿子、八个公公、一县的人一起射,精从脚心、手心、喉咙、穴口一起淌,淌了一地,混着前夜的羊尿没干的水。三口锅又烧干了,糊味扑出来,谁也没起来添火。阿蒜蹲回灶下添柴,隔着白雾讲:「锅里糊了。」我讲:「糊了也是宵夜。」她嘴唇上有一层白,添柴的手一直在抖,喉咙里还有一口没咽。阿澄把碗一个个摞起来,摞到最上面那一只,是阿蒜舔过的那只,他拿舌头舔了一遍才摞上去。
阿炖在案板上记回数,记的是中文:头一回、第二回、第三回,记到第四十六回笔停了,案板记满,他拿抹布抹了一层再记。他讲:「今夜四十六回,比上夜多九回。」婆婆讲:「记不下就抹了再记,这一屋的规矩是记下来的。」
天亮前一县的人排着队走,一句话不讲,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。婆婆走在最后,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,回头讲:「老板,今夜一县的人全到了,穴、嘴、手、脚、喉咙,一样不缺,连跨性的也算上了两个穴,连不满十四天的也算上了穴,连十二岁的也算上了碗。」我讲:「碗还留不留。」婆婆讲:「留。下卷灶后那条道通到府城,府城的人全来,八张嘴、八只手、八根东西,一样不缺。」
火还烧着,三口锅都在滚,屋里白雾腾腾。灶后那条道还点着灯,灯照到道那头,道那头有人走动,走的人比今夜更多,走到府城去了。我站在灶边数屋里的人:二百零三个都已成年,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,一个不满十四天还没睁全眼。这一夜的活干完了,下一夜的活在那条道上,道上人来,碗里是阿蒜舔过的那层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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