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挨完穴就饿了,含住阿泳的奶。阿泳一边喂奶一边挨第八房儿子的抽插,他从后头进来,掐着她的胯,一下比一下深。她讲:「前头喂娃,后头给你,你是我侄子,随便。」她奶子晃,两条缝淌奶,奶顺着孩子嘴角淌下来,淌在她肚子上,肚子上还有一层昨夜没擦干的精。
老周今夜挨的是足交和拳交一起。婆婆两只脚板宽,脚心厚,夹着老周前头那根鸡巴上下捋,脚弓抵着根一压一送;第三房的儿子整只手还塞在他后穴里。老周从喘变成叫,叫得红围裙一抖一抖,讲:「脚比我软,鸡巴给它;手比我大,穴给它;今夜我两头都比人小。」阿黛给他抹油,抹的是阿泳的奶。
汤锅又烧干了,糊味扑出来,谁也没起来添火。屋里脚压着脚,精液、鱼汤、羊水、尿的味在屋里散不开。阿蒜蹲回灶下添柴,隔着白雾讲:「锅里糊了。」我讲:「糊了也是宵夜。」她嘴唇上有一层白,喉咙里还有一口没咽,添柴的手一直在抖。
第八房的儿子给他亲妈乳交。他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,两条缝里全是奶和精,上下捋得奶沫子飞。他亲妈讲:「你是我肚里出来的,你拿我的奶夹你的东西,这一屋没人讲体面。」飞起的奶沫落在孩子脸上,孩子不哭,伸手来抓。老周在旁边讲:「奶给娃,穴给儿子,这一屋的规矩是从上辈传下来的。」
阿澄给第二房的媳妇舔穴,舔到一半她失禁了。尿从她穴口冲出来,冲在阿澄下巴上,阿澄含着舌头把尿和穴水一起咽下去,讲:「你比上回流水多。」那媳妇不讲,把两根指头塞进他后穴里搅,搅得他一挺一挺,脚心还夹着第三根鸡巴不放。第三房的儿子讲:「脚别松,后头别停,今夜这一屋的尿全归你咽。」
阿蒜的柴添完了,又被第八房的儿子拽出来。他把她按在灶台上,两只手抹上油,握成拳塞进她后穴里,手腕卡在外头,指头在里头一张一合。她讲:「后头比嘴紧。」他不讲,抽出来再顶进去,顶到一半射了,精一股一股灌在她手心里,烫得她手一抖。婆婆讲:「抖什么,咽下去,今夜你是这一屋的碗。」阿蒜把手心送到嘴边舔了一遍,脸红到耳朵根。
天亮前八个儿子走,一句话不讲,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。婆婆走在最后,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,回头讲:「老板,她们家八口今夜全张过嘴、全挨过脚、全射过一屋,连没成年的也算上了嘴。」我讲:「碗还留不留。」婆婆讲:「留。下夜孩子开荤,八张嘴再来一轮,一屋的骚穴给他认路。」
火还烧着,三口锅都在滚,屋里白雾腾腾。灶后那道门还敞着,光从门里漏进来,照见灶后一条道,道上空的,人都在屋里。我站在灶边数屋里的人:二十七个都已成年,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,另有一个刚落地不满一天。这一夜的活干完了,下一夜的活在那只碗里,阿蒜舔过的那只,碗底一层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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