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根给阿蒜的是头一房的儿子。他把她按在地上,整只手塞进她嘴里,握成拳在她喉咙里一张一合。阿蒜眼睛鼓起来,眼泪顺着脸淌,喉咙一缩一缩地吞,吞得那儿子一挺一挺。他讲:「十二岁的喉咙比大人的手松。」婆婆在旁边讲:「别停,八根轮着灌她,她今夜是这一屋的碗。」
阿黛今夜挨双龙。第五房的儿子整只手塞进她后穴,鸡巴同时顶进她尿口,前头后头换着动。阿黛喊:「用手就行,别加那个。」儿子不讲,抽出来,再顶进去,越顶越深,前后一起填满。她两只脚蹬在他腰上,脚心还夹着老周那根不放。老周讲:「后头别停,前头给我含着,含着到明早。」
第八房的媳妇给阿澄足交。她两只小脚搭在矮榻边上,脚心朝上,夹着阿澄的鸡巴上下捋,脚弓抵着根一压一送。她讲:「你公公的穴我挨过,今夜他儿子的东西我夹。」夹到一半她流水,水淌在她自己脚背上,脚心还夹着不松,脚趾头夹着冠头拧。阿澄射在她脚心里,她把脚抬起来给旁边的人看,讲:「还没捋完。」
汤锅又烧干了,糊味扑出来,谁也没起来添火。屋里已成年的都脱了,二十六个人脚压着脚,精液和鱼汤的味在屋里散不开,混着一股尿味。阿蒜蹲回灶下没敢过来,隔着白雾讲:「锅里糊了。」我讲:「糊了也是宵夜。」她嘴唇上有一层白,是舔过的。
第六房的儿子给他亲妈乳交。他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,两条缝里全是奶和油,上下捋得奶沫子飞,飞到灶台上。他亲妈讲:「你是我肚里出来的,你拿我的奶夹你的东西,公公看见了也不讲。」儿子不讲,越捋越快,射在两只奶子中间,精顺着奶淌进缝里。第七房的媳妇在旁边看着,把自己的两只脚搭上去,脚心夹着儿子那根没软的东西上下捋,脚弓抵着根一压一送,讲:「奶夹完了,脚接着夹。」
八个儿子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讲,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。婆婆走在最后,把裙子夹在胳膊底下,回头讲:「老板,她们家八口今夜全张过嘴、全挨过脚、全射过一屋。」我讲:「碗还留不留。」婆婆讲:「留。下夜我儿媳妇生,八张嘴全来接着,孩子落地第一口挨的是这一屋的骚穴。」
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,肚子上一阵发硬,硬得像灶上的面团。她讲:「老板,今夜子时过后就发动,等不到下夜。」阿炖把灶里的火拨了拨,讲:「添锅。」阿澄把碗一个个摞起来,摞到最上面那一只,是阿蒜舔过的那只,他拿舌头舔了一遍才摞上去。阿蒜端着空碗回灶下,火光照着她脸,她喉咙里还有一口没咽。
火还烧着,两口锅都在滚,屋里白雾腾腾。灶后那道门还敞着,光从门里漏进来,照见灶后一条道,道那头有人走动,走得很慢,是挺着肚子的在走。我站在灶边数屋里的人:二十六个都已成年,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。这一夜的活干完了,下一夜的活在我肚前头那口锅里,阿泳的羊水淌了一地,还没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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