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换完,阿泳的襟子全是水,襟子贴在肚子上,肚脐眼往外淌汤水。她讲:「老板,你这一锅汤比外头那锅费火。」我讲:「你这一锅骚穴比汤锅费精。」阿泳笑得直打嗝,嗝一声,里头又流出一股水。
阿蒜剥完葱从后门探头的当口,阿泳把襟子放下来。她讲:「丫头没成年,你看什么。」阿澄讲:「她看的是我。」阿泳讲:「你是我弟。」阿澄讲:「所以我才舔得这么细。」屋里几个都已成年,没一个讲体面话。
我先到,射在阿泳嘴里。她吞精吞得干净,喉咙动了几下,讲:「老板,你这精比汤稠。」阿炖跟着到,射在阿泳后穴里,精从缝里往外溢,溢在阿澄脚背上。阿澄拿脚心把那些精抹进她骚穴里,抹完讲:「姐,这精给你养孩子。」
门帘一掀,进来一个人,穿红围裙,眉眼修过,指甲上涂了蔻丹。他叫老周,是街口那家化妆师,三十七岁,已成年,跨性别,前头有鸡巴,后头也有穴。他讲:「老板,我闻见了,屋里这锅汤比外头那锅香。」
老周还没褪裤子之前,先给阿泳揉脚。他手软,从脚跟揉到脚弓,再一颗一颗揉脚趾头,揉得阿泳直哼哼。阿炖讲:「你这是揉脚还是弄人。」老周讲:「脚也是人的一半。」
老周把一盒妆具搁在灶台上,当着众人把裤子褪了。他的鸡巴不大,根白净,后穴那两瓣一闭一合。阿炖讲:「你这穴比鱼鳃会动。」老周讲:「动的是水,水多才动得响。」他蹲下去,两只脚踩在阿泳脚背上,两双脚心贴着磨。
阿泳累了,靠在矮榻上不动,两条腿中间还淌着水。老周过去舔她的骚穴,舌头长,舔得阿泳两只脚趾一蜷。阿澄讲:「老周,你舔得比我细。」老周讲:「我靠这口饭吃。」屋里白雾腾腾,雾里全是精液、鱼汤、和女人的味。
汤锅烧干了,又糊了。我讲:「明天再讲。」阿澄讲:「老板,明天老周带人来。」老周讲:「带两个。」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,讲:「添人可以,得有个会用拳头的。」屋里没人接话,火还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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