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写:表哥北原,后穴初开,双龙未上,射三次。」菅原抬头,「明天教练的旧友来了,补双龙。」
「明天?」日向笑,「你们明天还干?」
「明天是拳交。」菅原把纸折起来,「今晚留点力气。」
十二点以后,走廊尽头的房间灯也关了,只剩手机屏幕的一点光。
八个人挤在一间屋里,床垫拖到中间,地上全是毛巾和用过的按摩油瓶。全员已成年这件事在这种时候最方便:不用锁门,不用压低声音,叫得再难听也只当是训练。
日向被按在床垫上,脸朝上。影山跪在他头侧,那根刚射过的东西又硬了,抵着他的嘴唇。田中跪在他腿侧,把月岛拖过来,让月岛的脸压在日向的胸口上,两个小个子叠在一起,一个被操嘴,一个被操穴。
「影山,」日向含着龟头含糊地说,「你今天想让我咽几次。」
「你咽几次我射几次。」
「那我今晚要咽到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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