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月俊在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没有门栓的铁门,后穴自己收缩了一下。
他知道明天会更糟。他知道明天他还会来。
夜里十一点,训练馆熄了灯,更衣室的灯还亮着。
日向顺平把伊月俊重新按回长凳上。
“还有一场。”他说,“已成年的人,射一次不算完。”
伊月俊的后穴被操过一轮,穴口肿着,肠肉翻出来一小圈,红的,一碰就流水。
“队长,明天还要训练。”
“明天是明天的事。”日向把洗澡水浇在自己手上,三根手指一起抹进穴口,“今晚精腺还没按够。”
他中指弯曲,指节压住前壁那颗腺体,画圈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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