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神没拔出来,又硬了第二次,翻过冰室的身子,让他仰躺着,把那条腿压到胸口,第二次整根没入,专挑后穴前壁那颗精腺顶。
“哥,张嘴。”
冰室张开嘴。火神把精水连同水一起灌进他嘴里。
更衣室里没人笑话他们。已成年的人,在没门栓的更衣室里,只有先后顺序,没有该不该。
日向重新回到伊月身上。他把伊月翻成趴着,两条腿压平,从后面整根没入,掐着伊月的腰,一下一下往深处顶。
“伊月,”他改了称呼,“你后穴在吸我的根。”
“队长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“说出来。公的什么感觉,母的什么感觉。”
“公的……顶到精腺的时候……小腹发酸……”伊月哭着说,“母的……后穴被撑开的时候……像被人从里面掰成两半……”
“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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