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答。红灯照着他胸口的两团,鼓的,随着呼吸一起一落。
规矩:底层不认亲。舅舅是我舅舅,小满守我,馆长记桩。规矩:乱伦不算错,算桩。
我把眼睛闭上。穴里自己缩了一下,把舅舅的精往更里头吞。规矩:吞精不算破。
三更,馆长来查牌。他把牌摘下来看了一阵,别回去。他讲:「接桩四,补桩双,共六桩。」他讲:「底层第一格,一夜六桩,算破格。」我讲:「破格咋算。」他讲:「破格的加桩,明日接八桩。」我没出声。
他把我的腿分开,看了一眼穴。穴还含着精,白的,从穴口往外冒。他讲:「含了一夜,还在。」他用拇指把穴口的精抹进去。他讲:「规矩:查夜的抹也算一桩。」他讲:「记我名下。」
舅舅在走廊尽头听着。他讲:「馆长抹的也算桩。」馆长讲:「算。」舅舅讲:「那我明日再来补。」没人答。压缩机在头顶响。
小满把粥端走,碗底剩两个蛋壳。他讲:「蛋补穴,你没吃完。」我讲:「我含精含饱了。」他讲:「那我明日给你焐蛋。」我没答。红灯不灭。
一夜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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