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则张嘴。舅舅的根抵到我喉头。他讲:「吞。」精进喉,我喉头一动一动。我没吐。
规矩:舅舅的精不许吐。
馆长则把小炉的腿并上。小炉两腿之间淌着油、精、血。
馆长讲:「四个活位,今晚齐了。」
老灰则把我脚抓过去,脚心按到他自己根上,前後弓。他脚心有茧,磨得我脚弓发白。他讲:「脚给我。」
我讲:「明晚换我守你。」
舅舅讲:「守。」
我讲:「守谁。」
舅舅讲:「守小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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