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炉屁股一鼓一鼓,油飞到长凳上。
馆长讲:「阿凛,屁股。」
我则趴到长凳尾。馆长把我两腿分开,分到我耳朵贴不到腿根。他讲:「你屁股比你姐嫩。」我没搭腔。
馆长拿油抹我臀缝,抹了一圈,拇指往里按,按到第二指。
舅舅则从底层坐起来,两腿一垂,脚心拄地。他讲:「阿凛,屁股给我。」
馆长讲:「规矩:舅舅先。」
舅舅的根抵上我臀缝。油多,进去的时候我喉里叫了一声。他讲:「不出声。」我则咬住下唇。
他动了。前弓,後弓。长凳头响。
舅舅在我屁股里抽插。他前弓十下,则後弓十下。每後弓一下,我屁股弹一下,长凳头响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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