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坐着动,老灰站着动。小炉屁股一鼓一鼓,被两样撑开。穴口撑到发白,还一开一合。
小炉喉里叫,叫不出。嘴里那截布湿了。
舅舅抽得慢。他讲:「底层抽插,一慢一快。」他慢十下,则快十下。快的时候长凳头响,油飞到他胸口。
老灰抽得深。他每顶到底,则停一下,把根抽出半截,再顶。他讲:「骚穴咬根。」穴咬着根不放,根上带油带血。
馆长讲:「群交规矩:轮流,不齐动。」四人轮流。舅舅动,老灰不动。老灰动,馆长舔穴。馆长舔穴,舅舅则把根抵上我嘴,灌精归我挨。
馆长讲:「十六的穴不挨灌精。灌精归成年的。」我讲:「我已成年,进馆那年十九。」没人答。
馆长跪到小炉头前,把布拽出来,把小炉的根含进嘴。含得深,喉头一动一动。
我讲:「馆长你干啥。」馆长讲:「规矩:馆长含前头。」我讲:「那舅舅的谁含。」没人答。
舅舅讲:「你自己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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