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在柜盖上往前爬了半尺，胸口蹭在棉被上，嘴里那声哎哟到底还是出来了，出来一半又咽回去。
我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后顶，顶得她往前滑，我往前跟，膝盖抵着她的腿弯。她两个奶子压在棉被上，从棉被边上挤出来一边一个，被压得扁扁的，乳头上沾着棉被的绒毛。
我把左手从她胯上挪到屁股底下，中指头抹了她后庭口上一圈水，往里顶。她后庭夹住我的指头，夹得死，我中指往里推一寸，她前头穴口跟着绞一下，把我龟头也往下吸。
我说甘姐你后头也吃。
她闷在棉被里骂我操，骂出来的音是糊的。
我中指在她后庭里一出一入，跟前面一起，前面顶一下，后面进一寸，顶得她整个人在柜盖上抖，肩膀一耸一耸。她两条腿软得撑不住，膝盖弯往下坠，我攥住她的胯把她吊起来一点，让她吊在我手上挨顶。
她不说话了。
先前她还能骂，还能说那是汗，还能说她脚臭。这会儿她一个字都不出，只有鼻子里的气一口比一口粗，粗得发抖，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短的呜。她两只手在铁皮卷边上滑，滑到柜盖角上，指甲刮出两道白印。
我中指顶到她后头最里头，前面同时顶到底，两个洞一起绞，绞得我龟头麻到茎根。她小腹在棉被底下抽起来，肚脐那块皮一鼓一鼓，两条腿抖得挂不住我膝盖，整个人往下坠，被我攥着胯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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