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抖起来,抖得牙齿"嗒嗒"响,抖得她指甲在我手背上抓,抓出五道红痕,红痕上渗出血珠子。她小腹抽筋,抽一下她穴口就绞一下,绞一下绞得我龟头往里吸,吸得我腰发麻。她两条大腿抖得夹住我腰,夹得她大腿内侧那块肉贴着我小腹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了,眼泪从她眼角往外涌,涌出来顺着她太阳穴淌进头发里,鼻子一抽一抽,抽得她喉咙里"呜"一声,那声压不住,从嘴里漏出来,漏出来以后她自己把嘴咬住,咬住下嘴唇,咬得嘴唇上留一圈白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咬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含着嘴唇说我不咬我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嘴张开,张开以后她"啊"了一声,那声在帘子后头荡了一圈,荡到塑料帘子上又落回来,落回来的时候她小腹又抽了一下,抽得她整个人在我手里往上弹,弹得我龟头在她穴口里绞了三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了。泄的时候她两条腿一软,膝盖跪到底,跪到桌底下的横撑上,横撑磕在她膝盖骨上,"咚"的一声,她疼得"哎哟"了一声,那声跟她泄的那声叠在一起,叠成一声怪叫。她腰往下沉,沉到我怀里,沉得她胸口从我桌面上滑下来,滑到我胸口上,撞得我往后退了半步,桌腿在积水里"呱唧"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她,把她从桌面上托起来,托起来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,两只胳膊搂着我脖子,脸埋在我肩膀窝里,肩膀抖,抖得她牙齿磕在我锁骨上,磕得"嗒嗒"响。她两条腿还夹在我腰上,夹得没劲了,软软地挂在我腰两边,脚后跟在我屁股后头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还没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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