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箱子慢慢往下坐,穴口对着龟头,往下捋,捋进去一半她停住了,停在那儿磨,磨得两个人都哼了一声。她嘴硬,不哼,把哼咽回去,咽回去喉咙里还是漏出来一点。
"你漏了。"
"我咽回去了。"
"咽回去也算,我听见了。"
"你耳朵长。"
她继续往下坐,坐到底,整根没进去,她脑袋往后一仰,后脑勺磕在啤酒箱上,箱子又哗啦响。她两只脚光着,踩在对面的箱子摞上,脚心踩着箱子上的凉汗,脚趾头抠着箱缝。
"动啊,"她喘着说,"你站着干什么。"
"你自己骑。"
"我骑就我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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