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穿着?"她抬头,眼泪鼻涕一塌糊涂,"你让我穿着这个明天穿串?"
"围裙本来就是挡油的。"
"挡的是油!不是这个!"
"这个也流油,"我说,"你身上油比谁都大。"
她把围裙摔我脸上,摔完自己又捡回来,捡回来抖了抖,还是系上了。系的时候手抖,带子打了三个结才系住,系完她蹲下去把棉鞋捡回来,穿上,站起来腿一软,扶了铁架一把,烫得又撒开。
"账平了没有?"她问。
"平了。"
"那三十串呢?"
"记皮夹克头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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