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我习惯不习惯不归那屋管。
他说那归谁管。
她说归我。
他把最后一张桌子立好,拍拍手上的灰,走了。走到夜市东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箱,灯箱上的金奖牌坯子明天钉上去,白布还盖在上头。
那天夜里胡小娥把四折的那张健康材料摊在案板上,对着灯看了一遍,字是她自己的,她一个字一个字认,认到处理意见那一行,写着每日盐水坐浴两次,勿自行置入异物,她停住了。
她把纸折好,夹进台账最后一页,跟那本牛皮纸登记簿压在一起。
初八她去区里跑那两个章。
政务窗口在区政府西厢,一间屋子六个窗口,她排在第四个窗口前头,前头是一个办执照的老头,办了四十分钟。轮到她,她把健康材料和金奖档案一起递进窗口。
窗口里是个三十来岁的男的,戴眼镜,翻了两页,抬头问,这一页现场核验谁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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