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两头都进了。"秦国栋低头看,声音哑了,"前头一根,后头一根,你这洞今天全用上了。"
曹嫂不说话了,鼻子趴在桌面上喘,喘得又急又碎,两条腿抖,膝盖撑不住,整个人挂在桌沿上。签把是硬的,不带软硬变化,每顶一下都顶到最里头;鸡巴在前头抽,抽得桌上的档案箱跳起来,表格散了一地。
车外胖赵说,听见里头动静了。眼镜说,听见了,抽烟。小卫问要不要进去看看,眼镜说进去干什么,把风就是把风。三个人又笑,一支烟从车窗缝里递进来,秦国栋接了叼在嘴上,腰没停。
"秦队你嘴里叼着烟。"曹嫂回头,嘴上骂,眼睛湿了。
"登记慢,抽支烟不违规。"
他把速度压下来,改成一下一下深深地顶,顶到前洞最里头那处酸的地方,也顶到后洞最里头那处胀的地方。曹嫂开始数不上数,只知道车厢板响,桌子响,她自己喉咙里那种声音也响。有一回签把往里送得太深,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滑下去半寸,又被拽回来。
秦国栋掐灭烟,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,最后十几下顶得又重又密,鸡巴在前洞里胀得跳,他把整根抵死在最里头,卵蛋磕在她腿弯上。他闷着嗓子哼了一声,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前洞深处,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。签把跟着往里压了最后一压,才慢慢抽出来,带出一股混着油的水。
曹嫂趴着不动,胸口贴着桌面,半天才直起腰。她短裤还挂在膝弯,两条腿上全是油和水的混合,亮晶晶的。
秦国栋把签把放回墙角,拿胶带重新缠好,缠得和原来一样整齐,连壶口的胶带也重新封上。他从地上捡表格,吹了吹灰,翻到背面。
"签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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