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嫂往围裙兜里摸，摸出一团揉皱的卫生纸和一枚一块的硬币。秦国栋把硬币拨回她兜里，两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按。
"夹带没有。"他说。
"夹什么。"
"未备案的东西。"
他的手从腰摸到小腹，又从胯骨往内侧滑，隔着围裙布捏了一把大腿根。曹嫂腿一软，膝盖撞在凳腿上。
"秦队，登记用不着摸这儿。"
"手续不全就得查身。"秦国栋把表夹回箱子，"这是规矩。"
她把凳子往后挪了半寸，后背抵住车厢板。铁皮凉，隔着汗湿的短袖激得她打了个颤。
"衣服掀起来我看看。"秦国栋说，"油烟熏的，有没有起疹子，卫生那块也归我查。"
"查身查得这么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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