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曹在马路那头洗铁桶,刷子捅进桶里,一声一声,水泼在地上。
秦国栋把香油倒在拳头上,抹了一遍,又抹了一遍。他把拇指那一面朝里,抵住前洞的口,往里压。
曹嫂两只手立刻把桌沿攥死了。
"慢。"她说,"秦队,慢。"
拳头进去一半,她的肚子从外面顶出一个鼓。他停住,手掌在里头不动,等她那股抗拒劲儿过去,等她呼吸从粗变成尖。然后他往前推,手腕过了洞口,整只手没进去,掌根抵在最里头,翘着的拇指压在前壁那块酸肉上。
"装下了。"他低头看,"手腕还在外头。"
曹嫂骂不出话,只出气。他把手往外抽到只剩指尖,再整只推回去,桌子往前跳一下,档案箱撞在车厢板上。抽送比昨夜快不了,可是每一下都是撑开的,撑到她觉得里面没有地方可以再塞了。
抽了十几下,他把手指在里头掰开,五根指头一张,曹嫂整个人从桌面上滑下去半尺,膝盖跪在报纸上,又被拽起来。
"这儿疼。"她喘着说,"你手别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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