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庭里同时有他的鸡巴和他的手掌。他撞一下我肚子磨在案板沿上，生串一串一串往下掉。
我说我操我的羊肉串。
魏东从我前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，掐住我下巴。
我说唔——唔唔——
魏西从签子筒里抽出一根竹签，抹了油，塞进我鼻子。
我说唔——你塞我鼻子里干什么。
他说这叫双龙入洞，后头一根嘴里一根，鼻子上那根是加菜。
我含着两根东西被他爹撞得干呕，口水滴到案板上，滴到生串上。
阿松把脚踩到我后腰上，脚心压着脊椎往下踩，脚趾头抠我肚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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