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陆舟低头贴着她的耳朵问,伞面往她那边倾斜了大半。
“别说话……回去再说。”许念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发烧让她的皮肤持续泛着高热,而大腿内侧被精液和骚水浸透的布料,随着走路不断摩擦着娇嫩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让人麻痒难耐的电流感。刚才在医务室的高潮并没有让她解渴望,反而彻底唤醒了体内那股被病痛压制着的燥热。
十分钟后,两人终于回到了家。
老旧的单元楼里一片安静。父母出差去了外地,家里空无一人。
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,砸出一声闷响。
把雨伞往门外一扔,陆舟连灯都没开,直接在狭窄的玄关处把许念按在了墙上。
漆黑的玄关里只有两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哥哥……”许念靠着冰凉的墙壁,浑身冰冷,可身体内部却烫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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