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午后最是闷热,长公主府的寝殿里扣着冰盆,丝丝缕缕的凉气也压不住那股子粘稠的香甜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阳长公主歪在软榻上,只穿着件薄如蝉翼的石榴红轻纱,胸前那两团雪白挺翘,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连那两点艳红的轮廓都瞧得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把玩着一根镶金嵌玉的马鞭,鞭梢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跪在榻前的男人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新来的侍卫长沈宴,出身将门,骨子里透着股子没被驯服的野性,此刻脊背挺得笔直,可那双撑在膝头的手,指节已经捏得发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大人这规矩,学得不怎么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阳娇笑着,涂着蔻丹的足尖顺着他的小腹滑了下去,最后死死抵在沈宴那处已经隆起高包的裆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宴浑身猛地一颤,喉结剧烈上下滑动,嗓音里带了丝藏不住的暗哑:“殿下,请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阳轻笑出声,脚心坏心思地在那团硬肉上碾磨了一下,隔着厚实的玄色官服,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动得有多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公主府里,本宫就是规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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