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外雷声大作,祠堂内银声不断。这间原本威严冷肃的屋子,此时正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欲所笼罩,沈婉这位昔日端庄的少奶奶,正被这三股热浪彻底融成了滩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周在这儿捅得正欢,陆峥突然大手一捞,揪着沈婉的胳膊就把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,顺手掀翻了供桌上的几个冷掉的供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上凉,别冻坏了嫂子这块好肉。”陆峥一边说着,一边将沈婉光溜溜的身子横放在那张宽大的楠木供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木头,旁边就是那只还在冒着细烟的青铜香炉。檀香味儿浓得刺鼻,混合着胯下那股子黏腻的腥臊气,熏得她脑子发晕,整个人像是在云端里飘着,又像是在地狱里滚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你那根东西在洋墨水里泡过,是不是也变软了?操了这么久还没把嫂子弄泄火?”陆峥嗤笑一声,解开军装扣子,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跨上供桌,让沈婉的双腿大张着盘在他腰上。那处红肿的小穴还没来得及合拢,正顺着肉缝儿往外滋着白沫子,瞧着又可怜又招人疼。陆峥扶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,对准那个湿透了的洞口,借着陆周留下的浆子,恶狠狠地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呜……”沈婉仰着头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,喉咙里发出碎裂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陆峥使了全劲,每一记重锤都精准地撞在那处早就被操软了的宫颈口上。沈婉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惊涛骇浪里打转的小舟,只能死死攀住陆峥厚实的肩膀,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……三弟……要把我顶碎了……”她呜咽着,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,每一褶肉缝都贪婪地嘬着那根粗壮的硬物,恨不得将其融在血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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