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被冻得一激灵,背脊贴着冷冰冰的砖面,前面却是三个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周这回没再客气,他单膝跪在沈婉腿间,大手蛮横地分向两边,把那处已经被操得通红肿胀的逼口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,瞧瞧这儿,被老三老四肏成什么样了?”陆周低头凑过去,鼻尖儿几乎贴在那湿漉漉的红肉上,深吸了一口气,“满屋子都是这股子骚味,大哥在上面闻着,怕是骨头都要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突然张嘴含住了那片被摩擦得外翻的肉唇,用力一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婉猛地挺起腰,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砖缝,这种在祖宗牌位前被亲弟弟轻薄的羞耻感,瞬间化作一股电流,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周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,在那个被肏松了的眼儿里钻进钻出,把里头残余的精液和骚水全给舔弄了出来,发出“滋溜滋溜”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被舔得浑身发抖,眼神涣散地盯着房梁,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,我也没吃饱呢。”陆周抬起头,眼里烧着两团邪火。他把沈婉翻了个面,让她像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祖宗牌位前,然后扶着那根早就胀得发硬的肉棒,对着那个还在吐水的肉穴猛地一贯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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