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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,皇帝再次召见顾廷山。
这一次,御书房里多了两名记录官。
顾廷山进门後,先向皇帝行礼,再将一册旧札记呈上。
「陛下,臣昨夜查阅旧札记,找到一条与九月初十有关的记录。臣不敢隐瞒,特来呈报。」
萧承渊没有立刻翻开。
「你昨日为何不说?」
「昨日陛下召臣入宫时,臣尚未查到此事。回府後,臣才重新翻阅旧札记。」
「你确定不是今日才补写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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