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,嘴唇贴着那片皮肤,说完就不再动,只是呼吸一点一点地重起来,整个人的重量沉沉地靠着,像终於允许自己松开什麽。
房里的灯被他先前拧暗了几分,光影摇摇晃晃地落在墙上。
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丝里,指腹按着後颈那块皮肤,慢慢地、慢慢地收拢,把两个人之间最後那点距离揉碎在温热的呼吸里。
窗外不知什麽时候起了风,纱帘被吹得轻轻鼓起又落下。
房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,和床架极轻的、一下一下的声响。
他始终没有闭眼,睫毛低垂着,视线描过我的眉眼、鼻梁、嘴角,像在把什麽记进很深的地方。
闻硕野突然撤开身子,原本压在身上的重量感瞬间消失。
他动作不快地将身体往後挪,背靠在床头的木框上,双腿自然地分开,形成一个深沉的凹陷。
他抬眼看着我,眼神不再是方才的温柔,而是一种带着掌控欲的、近乎病态的沉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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