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改变了策略,不再只是野蛮地舔舐,而是将舌面保持着一种缓慢到可恨的速度,沿着阴唇的轮廓不住地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声音却用放大百倍的侵略性,继续吐出那些让我要发疯的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听什麽?想让我夸你这淫荡的身子被我舔得多漂亮,还是想你承认,我要是把嘴移开一秒,你就痒得要把腰往我嘴上撞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在我的穴口轻轻开启,却不真正深入,只是在边缘揉弄,将舌头变成折磨我的钝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距离的拉扯让他自己的呼吸也加重了,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我整个味道狠狠记进脑海里,他身体滚烫的一片抵着我,手指几乎要陷进我的臀肉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不回答,我就问到你自己控制不住。听着,每次你逼自己憋着不肯喷,内里就涌得越湿,光开口撩你几句就能听见你身体求我的笑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坏到了骨子里,压下声带着克制的阴沉,像是宣告,也像在向我下最後通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贱东西,是不是已经神魂颠倒到只要被我舌头一碰,就想骑着我的脸像个荡妇一样摇?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随後他不容我退怯地舔入窄口,把我刚涌出的湿意一点不落地舔走,牙关在阴唇上适时地咬了一下,如条将我囚在口舌间的蛇,步步逼近,以此印证自己的调教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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