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崩塌的天空,没有望不到尽头的战场,也没有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。
只有床头的闹钟,正不知疲倦地发出声响。
萧然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,才慢慢坐起身。
又是那个梦。
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。
梦里的场景每次都不太一样,有时是漫天的碎光,有时是破败的城墙,有时什麽也没有,只有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暗。
但那个人总会出现。
每一次都是同一个人。
每一次,他都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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