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一条确定可用的通路被核实,他就画一条。
今天这本笔记可能救不了任何人。
但它至少不会像那张红色箭头一样,把人往枪口送。
***
第一名枪手又射出几发子弹。
弹头打在仓库外墙,墙皮飞散。一名年长叉车驾驶惊慌失措,竟试图倒车离开;车後还站着两名装卸工人。
「停车!」雷耶斯挥手。
叉车驾驶根本没听见。
雷耶斯没有冲到车後。他让布鲁诺朝工人示意退开,自己沿遮蔽物靠近侧面,透过可见的手势让驾驶停止操作,直到引擎终於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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