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红豆,我买了夜宵,过去你那边一起吃?」毛宁宁传了讯息过来,姜红豪不在乎的锁上萤幕。
毛宁宁盯着聊天视窗皱着眉头,已经一整个礼拜姜红都没有读自己的讯息,打电话也不接,按门铃也不开,交响乐团也说姜红请假,她根本堵不到姜红。
垃圾袋发出恼人的摩擦声,橘色塑胶桶发出被塞入东西的闷声,姜红分了两趟才把玄关的垃圾袋清空,她站在电梯厅等电梯,眼神不冷不热。
翌日,窗外传来雨声,姜红挪动身子从沙发上缓缓起身,手中还紧握着破裂的手机,她眨了眨眼睛,伸手揉了揉因为姿势不良而酸痛的脖子。
湖水绿拖鞋来到落地窗旁,她的目光看着乌黑的天空,下一秒传来一阵远雷,姜红下意识地把牛仔外套拉紧,像是林宇从後面抱住自己一样。
除湿机到了自动运转的时间,想当初也是林宇说要买的,他总说台北过於潮湿,这样对身体不好。
姜红听着除湿机「嗡嗡」的声音,转过身走向玄关,拿起包包和车钥匙,手机被她遗忘在客厅的小桌子上,她没有带伞,开着车来到灵骨塔,淋着雨爬上阶梯,来到林宇长眠之地。
咖啡色发丝滴落着雨水,牛仔外套吸水後变得更加有重量,她闭着眼睛走到林宇面前,伸手打开那扇玻璃门,冰冷的指尖触碰那台CD随身听,左耳挂上耳机後,她才把眼睛打开,右耳放在骨灰坛旁,按下拨放後再连续按五次,熟悉的前奏再次响起。
一遍又一遍,他们重复听着〈情歌〉,姜红的手指按到压出痕迹,但她一点也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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