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默默将生米收好,快步走出本馆侧门,踩着雪迹回到了小木屋。
「给生米会是压垮本馆的最後一根稻草。」
进门後,伊凝雪将生米袋子放在桌上,将白板上的统计人数与大厅的混乱情况详细告诉了阙恒远。
「很多人都没有车,」
「想走也走不了。」
「但留在里,」
「又吃不上热食,」
「这样的防御早就名存实亡了。」
正如伊凝雪所说,中午的生米配给所带来的绝望感,在午後迅速发酵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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