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吊了几十秒,我便明白这个姿势比跪着痛苦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背上的鞭伤被撕扯,绳索勒进本来就受伤的手腕,疼得让人想把胳膊锯掉。每次身体微微摇晃,肩膀就传来拉到极点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性器——身上最敏感脆弱的东西,失去了跪姿的保护,完全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对它做任何事,而我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绝望地仰着头,哭着。我都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成这样的。我好想现在就死,能不能一刀捅死我,我下辈子再也不看任何穿越题材了,我发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藤条拿在手上,来到我正面,开始鞭打我的大腿外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每次都叫出声。已经完全顾不上报数和感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数不清他在两边大腿上打了多少鞭,二十?三十?还是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已经叫哑了,喊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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