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都牵动受伤的膝盖,右手手腕也疼到不敢用力,估计是骨裂,至少也是扭伤。
小学时踢球曾摔断过左手手腕。当时在同学面前装样子,硬撑着不哭,到了医院后终于不用忍了,哭得昏天黑地。
但现在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只敢按照师叔说的,挑一个戒具,递给他,忍受随之而来的一切。
我来到他身前三步外,想了想,还是跪了下来,强忍着膝盖接触硬地面的疼痛。
“请师叔责罚。”
我低下头,抬高双手,将藤条奉上。这姿势总不会错吧。
他没有接。我跪了一会儿,忍不住抬头看。
刚一抬头,便看到一条腿向我胸口踹过来。我被踢翻在地上。
这一击想必没使出什么力气。我现在明白,如果他用力踹,我会马上胸骨骨折,心脏破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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