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叔当然没说过这些,师叔只说过:“是人文师侄吗?你没事吧。”
他笑了一下,很自然地把话题岔开了:“不说这个了,等下要去上课,明理堂,我们一起。”
我嗯了一声,埋头将碗里没有任何味道的粥喝完。
***
明理堂是一间宽敞的石室,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十张矮案。案上放着砚台、符纸和朱砂。
我进去的时候,约半数的矮桌旁边已经坐了人。
他们都是灵竹期的弟子,身穿灰袍,腰间挂着竹制的工牌。大家都很年轻,看起来只有十八到二十岁左右。
我在后排边缘处落座,陆承礼坐在了我旁边。
他开始磨墨,我便跟着一步一步照葫芦画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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