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思瑜。”他叫她，声音轻，却带着一点哑，“你碰一下，我不躲。”
她没再说话，耳根红透了，低着头把豆浆喝完，把空杯子捏扁，塞进他口袋里。
“垃圾自己扔。”她说完，快步往前走。
他跟上来，把那空杯子从口袋里掏出来，没扔，攥在手里，走出好一段路，才抬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。
回头看她背影，嘴角挂着一点压不住的弧度。
那天晚上回家，她对着台灯看了很久的志愿参考书，翻到最前面那页，折了个角。折角的位置，正好是那所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大学。
窗外蝉鸣聒噪。
她把书合上，指尖还留着他手背的温度。
高考前一周，学校组织最后一次动员大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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