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,嘴唇擦过她额角,碰到她发际线边缘的皮肤,停了半秒。
她后颈汗毛全竖起来,耳朵烧红,从耳垂到耳廓,颜色一层比一层深。
“知道绿豆沙那家几点关门吗?”她问。
他愣了一拍。
然后笑出声,嘴角咧开,上面半排牙全露出来,胸口跟着震了两下。
他伸手捏住她后颈,力道轻,拇指按在颈椎最上面那节骨头上。
“六点。去晚了就没了。”
“那还不跑?”
幕布外面,毕业生代表发言的环节叫到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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