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晃了一下,没躲。
嘴角的笑没收,松松散散的,颧骨往上那层皮肤被晨光照得发亮。
“那张卡我撕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早上苏晚用的时候,我脑子里多了一个画面。”他低头看她,右手从兜里抽出来,指腹点了一下自己太阳穴的位置,“不是你。是她。站在花架旁边,蹲着浇水。但花架里没有向日葵,只有一堆干土。”
“然后?”
“我就知道不对。”他把右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。
指腹上有一道极细的红痕,像纸割的。
“那张卡从她手机屏幕里弹出来,飞到我手腕上。我抓下来撕了。撕的时候割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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