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菜猪肉，刀在砧板上咚咚咚敲出一串闷响。
她妈擦了手去开门，嗓门从门口一路传到厨房：“陆烬来了！快进来快进来，外面冷不冷？”
“阿姨好。”
“哎哟还带东西！你这孩子——”
顾思瑜放下刀，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，走到厨房门口。
客厅里陆烬站在玄关，黑色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，里面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，领口贴住脖子，喉结的轮廓被布料绷出一点弧。
左手拎着一兜水果，右手提了一箱牛奶，脚上换了拖鞋。
她妈接过东西往厨房走，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，压低嗓门：“人家比你懂事多了。”
顾思瑜翻了个白眼。
往客厅走，站在陆烬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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