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渐渐坐满人，碗筷碰撞声混着电视里春晚的预热歌舞，油烟味和菜香从厨房飘出来，把整间小馆烘得暖融融的。
陆烬被顾妈塞在收银台后面帮忙。
顾爸喝了两杯，脸泛红，靠在收银台旁边的墙上打盹。
陆烬站在收银机前面，左手按计算器，右手拿笔在点菜单上算账，手指翻飞，计算器的按键声脆而快，一串数字出来，他扫一眼，笔在纸上勾一下，下一个。
顾思瑜从后厨端着一笼蒸饺出来，经过前厅。
第三桌客人结账，陆烬低头算单子，计算器在他手底下响了一串，数字出来，他报账，客人掏手机扫码，他撕单子，手指折得干净利落。
顾爸在旁边眯着眼看，伸手拍了一下陆烬肩膀：“小伙子手快！不像我们家那个，算个账都能睡着。”
“爸！”
顾爸笑了一声，靠在椅子上又睡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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