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手上有茧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掐人掐出来的。你自己不知道?”她把花架往怀里一收,站起来。膝盖上沾了一层灰,牛仔裤破口边缘磨出毛边。“你掐苏晚那回,我就知道了。你紧张的时候会攥拳,攥太紧,茧就长在虎口下面。”
陆烬跟着站起来。
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,月光从背后打过来,把她整个人罩进他的影子里。
他没说话,右手抬起来,虎口朝上摊开。
路灯的白光打在掌心,那道薄茧的轮廓清清楚楚。
“你数过?”他问。
“看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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