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视野里的系统面板炸成一片红色，顾思瑜看不见，但能看到她右眼皮跳了两下，眼球往左上角偏了一瞬——她在看面板。
顾思瑜转身就走。
步子不急，每一步都踩实。
走到走廊拐角，背后传来苏晚的声音，比之前低了一截，尾音在发抖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顾思瑜没停。
回到教室。
陆烬不在座位上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来，手伸进桌洞摸课本，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纸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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