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从顾思瑜的脸移到她的校服领口，再到她手里那盒酸奶——便利店最便宜那种，九毛钱一盒。
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弧度很浅，带着审视。
“那你能不能离他远点？”
顾思瑜把最后一口酸奶吸干净。
吸管在空盒里发出呼噜声。
她把酸奶盒捏扁，走到拐角处的垃圾桶旁边，扔进去。
铅灰色的垃圾桶盖弹回来，发出“哐”的一声。
她转身。
走到苏晚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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