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那盒钢笔,嘴巴张着没合上。
“但我不后悔准考证被弄湿。”他补了一句。
“为什么?”
他转过身继续走,校服外套后摆被穿堂风掀起来一截,露岀后腰一道紧实的皮肤。
走了几步,声音从前头飘过来:“因为没有那个,你不会跑来找我。”
顾思瑜站在走廊里,攥着两支笔。
新笔的金属外壳被她手心捂得发烫,旧笔的笔夹里藏着一截铜片钥匙。
她低头把两支笔并排放进书包侧袋,新笔在外,旧笔在内。
晚上十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