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痂没掉,嵌进木纹里。
“你来拼。”
他把木头模型放回她手里,自己扶着铁架。
顾思瑜蹲下来,膝盖顶着水泥地,牛仔裤的破口又裂大了一点。
她把木头底座的四个榫眼对准铁架焊接口的四个凸起,轻轻往下按。
严丝合缝。
木头和铁之间没有一丝晃动,像是同一双手做出来的,只是被拆开又重做了一遍。
“这是我们俩做的?”
她声音发紧,喉咙里像卡了一颗没泡开的胖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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