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好看。江葵熙微眯着眼,这副模样该被画下来,裱起来,挂床头整天目奸他的鸡吧。
江葵熙冷哼一声。“天天背这个破黑包,跟背了个灵柩在身上似的,谁死了给你塞里面了啊?”
霈霈慢慢涨红脸,嫩红的小嘴蠕动着:“呸…呸呸…呸!”
她竟然鼓着腮帮子连呸好几声。
“不许你瞎说。”
怕得牙齿都在打磕绊,还犟嘴呢。
江葵熙心里都要笑晕了。夜这么深这么静,他俩也这么近,她的呼吸心跳,还有齿关打颤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程霈霈好像在她身体里放炮仗。
邪火平息片刻,江葵熙心想这家伙多少有点搞笑天赋。就是死到临头还能一本正经讲地狱笑话的那种人。
可怜到给江葵熙逗乐了。乐得他想跟她唠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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