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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闻声回头,一个身穿灰袍的青年正跨进门。
他看起来有十岁,腰上挂着一截竹板似的坠饰。眼睛下面是淡淡的黑眼圈,进来时还打了一个没打完的哈欠,如同死前通宵debug的我。
“我说怎么一直没见你。早课都散了,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我张了张嘴,嗓子干得厉害,咽了两下唾沫才发出声音。
“今天周几?”
“什么周几?”
“星期几?”
“什么刑期,今天三月初七啊,你在说谁的刑期?”
“不是……”我脑子嗡嗡地,怎么还刑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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