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你说自己受到灵脉眷顾,一入师门就是灵竹上等,好多人盯着你的表现,所以不能让师尊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我在大厂第一年的时候会说出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在嘛,那股雄心壮志早已随着半夜的惊厥,连续的失眠和越来越差的身体状况,被溶解在无穷无尽的黑咖啡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下头,发现自己腰间也挂着一枚竹节坠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捏起它,发现这片竹节比面前这人的那块多一抹凝绿。背面用我勉强能辨认的字体刻着三个字,顾人云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名字都刻上了,这工牌还挺讲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问升了灵竹有什么好处,是不需要加班了,还是不需要背优化指标了。但我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坠饰,让它垂回腰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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