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还没来得及出言讽刺,沈誉知已经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团白色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出来,裹着沐浴露清淡的香气和温热的潮意,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云雾缭绕的水汽中走出,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浴衣,领口松松地交叠着,腰带系得随意,半点没有对外人需要保持体面的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漉漉的发间不停地滴着水珠,被水雾熏得太久,视线一时还不太清明,他只能分辨出女孩依旧坐着,腿边莫名堆着许多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想看得更清,脚下却不慎一滑,后背撞进柔软的床垫里,枕头顶在他的肩胛骨下方,浴衣也跟着大大方方地敞开,露出大片沾着水珠光洁紧实的腹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面躺在床上,胸口起伏不定,黑发散乱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白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誉知开口说了一个字,便瞧见梨花如鬼般不知何时站在他的正前方,冷不丁地说道:“你有自慰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惊疑不定,惊恐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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